你趴在他肩上,心里清楚——他现在“凶”你的时候,其实已经带着心疼了。
于是你更爱故意惹他。
第二天你故意把脚链的锁扣弄出一点声响,假装要磨;第三天你在他出门前贴上去,用嘴唇去碰他的喉结,然后迅速退开,看他眼神变暗却最终只是摸了摸你的头;第四天你直接坐在他腿上,用最brat的语气问他“是不是已经拿我没办法了”。
每一次他都会用行动回应你。
按在墙上、按在火塘边、按在床上。可每一次警告的话里,都多了一点纵容。你越来越确定:他舍不得真的重罚你了。
直到第五天半夜。
你是从噩梦里猛地惊醒的。
梦里那个胡子拉碴的猎人又压了上来,粗重的呼吸、发臭的口水、还有那双往你身上乱摸的手——你浑身发抖地缩起来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下意识就往旁边的人怀里钻。
林戈几乎是瞬间醒的。
他什么都没问。
直接把你翻过来,压在身下,用最原始的方式进入你。没有前戏,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整根埋进来,又深又缓地顶。
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脑,迫使你睁开眼看着他,另一只手紧紧扣着你的腰。
“是我。”他贴着你耳朵,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,“睁眼看着我。只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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