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靠在他怀里,一口一口吃着他喂的饭,眼里的阴影似乎真的被他一句一句平淡却实在的话,还有这难得的温柔,一点点抚平了。
吃完饭,他让你帮他把碗筷收拾了。
你们一起蹲在屋后的小溪边清洗。水流很凉,他的手偶尔会碰到你的手背,却没有收回去。洗到最后一个碗的时候,他忽然开口,声音被水声盖去一半:
“安和。”
你应了一声。
“以后再有人敢碰你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,“我会让他比今天死得更难看。”
你转头看他。
他没有看你,只是把洗干净的碗放下,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,落在他侧脸上,把那道冷硬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一点。
胸口那点一直堵着的东西,慢慢松动了一些。
你没有说话,只是把洗好的筷子递到他手里。
他接过去,手指在你指尖上多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站起身,用下巴示意屋里的方向:“回去。睡会。”
这一次,他走在你前面,却时不时侧过身,确认你有没有跟上。项圈还放在屋里的木桌上,脚链也静静地躺在角落。你赤着脚走在他身后,身上只穿着他的外套,却第一次没有觉得被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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