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了。
林戈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雨气。
猎枪靠在门边,水珠顺着枪身往下滴。他连灯都没点,只是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你一眼。
你正坐在褥子上,项圈还贴着后颈,眼睛因为这几天的燥热而有些发红。雨打在屋顶的声音很密,木屋里只剩你们两人的呼吸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伸手握住你的脚踝,把你整个人往床沿一拖。
你几乎是立刻缠了上去。
腿主动分开,双手攀上他的肩膀,脸埋进他还带着雨水凉意的颈窝。
半个月没有被碰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,只是被他这样拖一下,腿间就已经湿了。
他的手从你脚踝往上移,掌心滚烫,隔着薄薄的布料揉过你的腿根。你忍不住轻颤,主动把腰往上送了送,无声地催促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声音带着雨后的湿气,“不是骂了我半个月?”
你咬他的肩膀,牙齿陷进他的衣服里,却没有真的用力。
他解开自己的裤子,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,顶端抵着你腿心轻轻蹭。
你被烫得一缩,随即又自己贴了回去,用已经湿软的入口去含他的前端。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腰身往前一送。
整根没入的瞬间,你哭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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