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你,目光在你故意挺起来的胸口、还带着旧痕的锁骨、以及那双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睛上慢慢扫过。
他太清楚你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了。你在骂、在蹭、在用最冲的话挑衅,其实全是因为想要。
本来只是无心的忙碌,在这一刻变成了有心。
他放下手里的刀:
“安和,你现在倒是会主动了。”
你被他说得耳根发烫,却还是不肯退:“谁主动了?我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想被操。”他打断你,“看出来了。所以从今天开始,我偏不碰你。”
你整个人僵住。
他没有再解释,只是把你重新用脚链固定在树下,自己拿上猎枪出了门。
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,洗过澡后直接躺下,背对着你。
你躺在他身后,听着他平稳的呼吸,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,燥得厉害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真的一碰都不碰。
你戴着项圈在屋里待着,白天被锁在树下晒太阳,晚上听着他在身边入睡。
你试过继续蹭他,试过故意把衣服领口扯低,甚至有一次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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