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心里刚松了一口气，就听见他继续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代价是今晚。比平时长，也比平时过分。你想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咬了咬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知道他在干什么，明明知道这是另一种更隐蔽的控制，你却还是点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骂自己没骨气的声音在心里响得很响，可身体已经先一步靠过去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，像是在确认这笔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白天，脚链果然被放长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能走到屋后的小溪边，能蹲下来洗把脸，能抬头看更远的山脊。风吹在脸上的时候，你几乎有种重新活过来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了晚上，林戈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按在门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给你任何缓冲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被从领口往下撕开，昨晚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，就被新的覆盖上去。他进得很深，每一下都又重又缓，像在仔细计算你能承受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被他干到腿软的时候，他会停下来，低头咬你的耳垂，声音哑得厉害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要的透气的代价。还想要更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哭着摇头，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绞得更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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