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?!”你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发颤,“或者至少转过去?林戈,你真的——”
“说了你会转过去不看吗?”他头也不抬,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懒散的嘲弄,“还是说,你其实想看?”
你被他气得胸口起伏,耳根红得滴血:“谁想看了!你这个死变态、发情的守山疯子、没羞没臊的——”
绳子忽然收紧。
他已经整理好衣服,走到你面前,低头看着你通红的脸,声音很低,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:
“再骂,今晚回去就用绳子把你绑在床头,让你自己尿在盆里。”
你瞬间闭嘴。
山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你被他重新牵着往前走,脖子上的项圈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更加明显。
你把所有脏话都咽回肚子里,却在心里把能想到的都骂了一遍。
他走在前面,步伐稳定。
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林间。
他带着你爬上了一处较高的山脊。从那里往下看,能隐约看见远处的山谷和更远的、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村落轮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