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让你无处可逃,每一次进入都清晰地看见那根东西是怎么把自己分开、填满的。
你哭着摇头,说不要这个姿势,太羞耻。
他不理会,只是低头吻你的眼泪——那是这几天他唯一一次用嘴唇碰你的脸。吻很短,随即被更凶的抽插取代。
你被干到高潮的时候,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,又软又浪,在他耳朵里一声声回荡。
他后来跟你说过一句话:
“叫得比第一天好听多了。”
第五天,第六天……
日子就这样重复着。
白天他打猎,偶尔会带回来野兔、山鸡,甚至有一次是一头小小的麂子。
你负责把它们处理成能吃的样子——这是他允许你做的少数几件事之一。
你一边刮毛、一边在心里骂他,一边却又忍不住想,如果今晚他回来得早,会不会又把你按在哪个地方。
身体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尺寸。最初的撕裂感变成了酸胀,再变成一种被填满的、近乎上瘾的饱胀。
你还是会反抗,会骂,会在他进来的时候用力推他的胸口。可推着推着,手就会软;骂着骂着,声音就会变调。
他很清楚这一点。他会故意在你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,等你自己忍不住扭腰去吞,再狠狠顶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