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又一下。
每一次都精准地抵到最深处,又在你快要真的干呕时退开少许。你被他控制着脑袋,完全无法掌握节奏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顺着脸颊流到下巴,又滴在他的手上。口腔被填得满满的,舌头动弹不得,只能无助地抵着那滚烫的柱身。
过了不知多久,他终于抽了出来。
你大口大口地喘气,满脸都是泪,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。林戈站在床边,那根湿淋淋的粗硬直直地对着你的脸,顶端已经涨得发紫,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。
“舔前面。”他低头看着你,拇指抹过你湿漉漉的眼角,“舔不好,或者再咬,就继续顶你喉咙。”
你终于投降了。
眼泪还在掉,你却乖乖地伸出舌头,小心翼翼地舔上那圆润的顶端。咸腥的味道立刻在舌尖蔓延。
林戈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,手依旧扣着你的后脑,却不再强迫你深喉,只是引导着你的动作。
“对,用舌头绕一圈……再吸一下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别只用舌头,嘴唇也要动。”
你照做,笨拙地含住前端轻轻吮吸。他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又指挥道:
“下面。舔我蛋。”
你羞耻得想死,却还是低头,用舌头去舔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。他的手插进你的头发里,不轻不重地抓着,偶尔把你的头往下按一点,让你把整根都照顾到。
“青筋也要舔。”
“你不是很会吐东西吗?现在把这些都舔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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