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怀,江怀!”
他口中的人却没耐心听他说完后面的话,皮带高高扬起,重重落下,不偏不倚地落在同样的伤痕上。
三下皮带直将臀峰上那道深红泛紫的肿痕抽到了几近透明,彷佛碰一下就会裂开来,夸张地肿胀着。
十下打完,陆淇因为被按住而不得不撑起来的双腿不住地打颤,发间冷汗淋漓,小脸惨白。
侧脸压在制作精良的沙发皮面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好像呼吸的气越多就能帮他带走些微的疼痛似的。
“江…江怀……”
“太,太疼了……嘶!”
没有等到身后人的回答,却是惊觉凉凉的皮带再次抵上赤裸的臀肉。
陆淇怕了。
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江怀,也没感受过这样又狠又急的打法。他不知道要挨多少下才能挨过去。原来之前让他疼痛难忍的巴掌还是江怀几度放水的结果,原来他真的气急了,十下就能让他站都站不起来。
感受到江怀又扬起的手,陆淇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情急道:
“别……别打那了!啊!!”
却是抽在了距原先那道肿痕约一指宽的下面。江怀没有再揪住被反复抽打高高肿起的臀尖不放,找了下一块好肉冷冷落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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