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家。”贺止岩看了眼手里的纸片,随后展示给我们。
柳炫难掩喜色,紧跟着来了最后一发,抽到了他自己的名字。也就是说,贺止岩将会和他共处一室,而我得摸黑去白叔叔家睡贺止岩的房间。
柳炫平时不太注重打扫,挺大一间屋子,我们去拜访时,却总能看到东一堆西一堆的杂物。
“柳炫诶,你那地方确定能住?”我憋着笑,戳了戳他的肩。
“放心吧,我早弄过了。”他摆摆手,身子朝后仰去。
贺止岩将信将疑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去了柳炫家。而我,为了不被白家的佣人发现,穿上了贺止岩的同款睡衣,揉乱头发,尽量遮住脸,再由柳炫亲自送过去。
白家的佣人们只觉今天的贺少爷似乎比平常高了一点,话也不讲,哪哪都不太对。好在柳炫机灵,随意扯了几个谎,说刚才开车走神开错了地方。包括把我是怎么换的睡衣,怎么嗑瓜子磕上火的,也粗略地都编了出来。
两名女佣原本想把我回来的消息报备给白叔叔的,但柳炫怕事情败露,竭力阻拦,她们也只好作罢。
于是,我大摇大摆地进了贺止岩家。按照指示,避开白叔叔可能在的地方,来到了贺止岩的卧室。
正如贺止岩的性情,他的卧室很干净,整体是温馨的木质装修,不显冷清。床头柜上摆着一瓶香薰,浅棕色的琉璃瓶里灌了三分之二的具有苦艾味的液体,是他喜欢了四年的香型。
简单环视一周后,我不紧不慢地凑到落地窗前,拉开帘子,对着柳炫的车比了个手势。柳炫心领神会,开着他的亮蓝色跑车离开了。
我仍是拘谨的,一时不知从何下手。后来实在压不住困意,便将就着躺在被褥上方,拿厚外套盖着身子。
卧室里有恒温系统,不至于太冷。我保持着平躺的姿势,睡是睡着了,但睡不舒服,第二天很早就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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