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感受到了某人身上强大的威压,耐下性子劝:“允逸,他是你弟弟啊。”
“夫人,是我的问题……刚才给允秋少爷拿外套的时候,我不小心给拿错了……”张姨见气氛不对,主动把矛头转向自己。
“行了,我还你就是了。”我心里憋屈,但为了不让黎允逸把事情闹得不愉快,便亲手把衣服递还了。
他接过大衣,随意翻动了几下。母亲走后,他愈发大胆起来,凑近我耳边低语:“很好,这回没弄脏。”
干燥的唇瓣略过我的耳廓,竟有种调情的意味。可我只有知道,这家伙根本没安什么好心,他纯粹是想把我出过的糗事重新提起,好再辱我一番。
“弄脏了又怎样,”我朝他翻了个白眼,“难不成,你黎允逸穷得只剩这一件衣服能穿了?”
“我现在只想穿这件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想”字。
在我思考该如何回答时,他的右手已整只掐在了我腰上,逐渐朝着我胳膊附近的痒痒肉爬去。
“你,你给我滚开。”我急了,提腿踩他脚趾头。
他一点反应也没有,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,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黎允逸的眉角有道极浅的疤,是他和父亲在美国遭遇恐怖袭击时留下的。不仔细瞧,还真的发现不了……
我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构想当时的情景,却再也记不清父亲的模样了。
天幕缀着零星的白,窗外的路灯也暗了一个度。黎允逸最终选择在母亲家过夜,翌日下午顺便把我接走。
母亲非常乐意,立刻叫张姨和另外几个女佣收拾出了我隔壁的空房间给黎允逸睡。她还像以前那样,在我睡前祝愿我得到圣诞老人的眷顾。
看来明早我的床头又会出现“圣诞老人”送来的小礼物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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