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语气很轻：「我以为你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愣住，语速罕见地乱了：「呃……嗯？你没说过吧？这种事……这种事我不可能忘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很认真的看着他：「有月信，要七日不能同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洄曜再次怔住，猛的把某些被忽略的细节一一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……」他伸出手想拉我的衣角，却在半空中僵住，最後只能颓然地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，语气没有责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其他nV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，他的神sE变得极其复杂，心疼、震惊、自责一并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件事，还有谁知道？」他沉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竹涵。」我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洄曜抬手按住眉心，长长吐出一口气，低声喃喃，努力b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让我想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无关战局或权势，而是他从未预料、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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