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过於平静的注视,平静的不属於她该有的样子。
她看了我最後一眼,之後只是轻轻地、慢慢地转身回房。
门关上时,没有声音。
我心里莫名一空。
「说错什麽了吗?」
白孔雀一族的公主,情急之下替我挡了一击,是实实在在的恩情。
身份不低,伤势不轻,我吩咐人备房、请医者,一切都安排得妥当而理X。
我告诉自己,我没有做错。
後院的风冷的刺骨,我喝着热酒。
杏树下,脑中反覆浮现的是姝姝刚才的眼神。
她没有在靠近、也没有问我更细节的事,更没有露出任何她该有的样子。
她的眼,没有情绪。
「嗤,这不是假酒吧?」
摇了摇酒壶,大概最近太累又喝太多酒了,才会觉得姝姝没有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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