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喉咙乾涩,还是y着头皮开口,声音几乎被狂风刮散。
「我……我不想站在你後面。」
「我不想无能地,看着你受伤……」
我还想说下去,可我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她看着我的眼神里,有痛苦、有悲伤、有愤怒、有心疼、有理解,还有一种……更深沉的东西。
那双眼,是我很Ai、很Ai的双眼。
「我错了吗?」
她额上的印记一闪一闪,像我们路过的乡村,麦浪在夕yAn余晖下金灿灿的。
「万物各有渡口对吗?」
我想起清晨时,她躲在被褥里,慵懒得像颗麻糬,她说烹茶以待,盼君早归。
我食言了?
有人在讲话,好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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