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戏,林洄曜完全乐在其中,外头盛传——
「皇后什麽时候才要醒啊?圣上日日都守在这该如何是好?」
「奏章堆积如山,丞相,怎麽办啊?」
「甭提了,连孩子都一眼未见!」
那时皇上正缠着我说要晕一个月呢。
小黑伸翅拍拍林洄曜的手臂:「嘎嘎!」,意思是我赞成你。
四双眼落在竹涵身上,竹涵一楞,随即扬声道:「我站皇后这边!」
竹涵夫君环顾三人一鸟,冷静提议:「一个月有点夸张了……皇后可以清醒但需静养月余。」
林洄曜听罢喜怒难辨,直到我靠在他耳畔甜甜地说我醒来可以绣香囊给你,他才松口道:「依你。」
於是我因「难产」昏睡了五日才勉强清醒,醒来时,整个人虚弱得不行,脸sE白得像宣纸,似乎一阵风都能把我送走。孩子被送去交由r母照顾,偶尔让人抱来看一眼,我伸指轻轻逗弄两下,还没多说一句话,就虚弱地倒回床榻。
太医每日来请脉,个个眉头紧锁,口径一致。
「皇后元气大伤,需静养。」
「往後怕是难再有子嗣,臣当尽力为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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