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为这场婚事风波,会在我踩了爹一脚,转身逃走後暂告一段落,事实证明,我低估了母亲的耐心,也低估了府里消息流传的速度。
夜晚,我回到院子时,林洄曜已站在廊下。
他穿了新的护卫服,深sE衣襟衬得身姿挺拔,身上的伤早已好全,只留下些淡痕,过往被时间轻轻放过。
他见我来,立刻垂首行礼,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。
「小姐。」
我脚步一顿,啧了声。
「不是说了,私下别这样叫我吗?」
林洄曜沉默了一瞬,低声回道:「於理不合。」
又是这四个字。
我给自己倒了杯N茶,走到石桌边坐下:「今天府里是不是又在传我的婚事?」
林洄曜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得跟我这几天巡视庄稼时的稻草人一样,一样的木讷呆版,只差在他连影子都不敢越线。
过了片刻,他才道:「……是。」
我看着弦月轻笑:「你怎麽看?」
这次他沉默得更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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