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享受这一切吧，”亚当低声说道，看着洛伊在那架价值十万美元的乐器上笨拙地弹奏着《十字面包》的简单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，”里克低声承认道，“这里……很吵闹，很混乱。但感觉很好。很有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亚当，神情变得柔和起来。“你做得很好，亚当。关于米娅的事。”“她……她过??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当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妹妹。她正因莎拉说的话而开怀大笑，仰着头，看起来完全摆脱了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重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俩都过得很好，”亚当轻声说道，“是你给了她一个家，里克。是你给了她未来。这份恩情我永远也报答不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需要报答我，”里克说着，转过身完全面对着他。他脸上的戏谑之色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而深情的专注。“是你给了我生活。在你出现之前，这房子对我来说只是个吃饭睡觉的地方，像个博物馆。现在，这里成了家。你和米娅……你们填补了那些空虚的角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，将亚当耳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这个动作亲昵、温柔，且完全是下意识的。“我爱你，”里克低语道，“你知道的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”亚当也低声回应，心跳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着，“我也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去房间里亲热吧！”贾敏在钢琴旁大喊一声，打破了这温馨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说真的，”米娅在地板上抱怨道，“这儿还有未成年人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当笑了，向后退了一步，脸颊微微泛红；里克则转过身，佯装恼怒地瞪了那群女孩一眼。“这房子是我的，”里克宣布道，“我想在哪儿亲我的伴侣，就在哪儿亲，管得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们异口同声地发出抗议的嘘声，并向他们扔来靠垫。里克轻松地接住一个又扔了回去，同时大笑起来——那是一种真实、轻松的笑声，亚当意识到自己最近听得太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太阳开始落入地平线以下，将长长的影子投射在…………房间里的气氛变了。女孩们开始收拾包，那种热闹的劲头也随之消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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