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当迈步上前，微微挡在了里克身前。这虽是一个细微的动作，却标志着局势的主导权发生了转移。他要亲自掌控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‘饥渴’，”亚当说道，声音清晰有力，穿透了人群的窃窃私语，“已经完全得到了满足，塞巴。看来你是误解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巴挑了挑眉，自信的神情出现了一丝动摇。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”亚当继续说道，转身……他转过身，完全面对着那个男人。他向后伸出手，找到了里克的手，与他十指紧扣，紧紧交缠在一起。他举起两人交握的双手，毫不遮掩，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。“你以为我是一桩交易？以为我是一只寻找新主人的宠物？这番想法暴露出的，更多是你自己的本性，而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太了解你这种人了，”塞巴反唇相讥，气得满脸通红。“你在向上攀爬，亚当。里克不过是你脚下的一级台阶罢了。别装作这是什么真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当笑了，那是一个真诚而凌厉的笑容，露出了洁白的牙齿。“你说得对。我确实在攀爬，在构建自己的人生。但关于‘梯子’的说法，你错了。里克不是台阶，他是支撑我站立的大地。他是安全网，也是那个紧握绳索另一端的伙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塞巴逼近了一步，这次直接侵入了对方的私人空间，身形微微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对方。画廊的灯光映照出亚当那身新西装利落的剪裁，以及皮尔为他精心打造的干练形象。他看起来不再像个清洁工，而像是一个掌控权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送花，”亚当说道，声音压低，只有周围的人能听见。“你给我发信息，跟踪我。你以为这让你显得像个情场高手？不，这只会让你像个惹人厌的苍蝇。至于里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当回头看了一眼里克，看见爱人眼中燃烧着强烈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克从不把我拴在皮带上，”亚当转回身对塞巴说，“他尊重我，让我能独自面对挑战。但你和他的区别在于——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单膝下跪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向人群，目光扫过那些名流权贵震惊的面孔。“我是亚当里克。我绝不出售自己。不为鲜花，不为名表，更绝不会为了你。”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。塞巴僵立在原地，脸上写满了屈辱。他的目光在亚当和里克之间游移，意识到自己不仅输了这场争论，更失去了在场所有人的支持，于是动作生硬地整理了一下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的损失，”塞巴嘟囔道，尽管语气已不复先前的笃定。他转身大步离去，人群像摩西分红海般为他让出一条路，但再也没人投以钦佩的目光——取而代之的是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亚当长舒了一口气，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。他紧紧握住里克的手，以此稳住心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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