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让你记住，在这个世界上，你究竟是谁。”亚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她穿过豪宅里宽敞的走廊，厚实的波斯地毯消去了他们的脚步声。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仆人们为晚间活动做准备的细微声响。米娅拖着步子跟在他身后，浑身散发着明显的抗拒与不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书房里找到了里克。他正站在窗前，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，目光投向窗外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园。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，身姿挺拔而僵硬。听到他们进来的动静，他转过身，目光瞬间锁定了米娅。亚当不禁对妹妹产生了一丝同情。在瑞克那审视的目光下，她通常会显得畏缩不前。但今天，瑞克的表情并非往常那种冷峻的评估，而是透着一股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去上课，”瑞克陈述道。这不是一个疑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娅低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。“我没法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那些流言蜚语？”瑞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”米娅低声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瑞克喝了一口饮料，转身将杯子放在壁炉台上。“你知道他们怎么说我吗，米娅？每天都在说。报纸上、电视上，还有那些低俗的财经博客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娅抬起头，对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感到困惑。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叫我‘鲨鱼’。叫我‘怪物’。他们说我会因为秘书送来的咖啡色调不对就解雇人家。他们说我为了买第三艘游艇，毁掉了成千上万人的生计。”瑞克朝她走去，步伐沉稳而刻意。“他们说我铁石心肠，说我根本没有人类的情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面前停下脚步。尽管心存恐惧，米娅却没有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重要吗？”瑞克问，“那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”她轻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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