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当僵住了，手还搭在黄铜门把手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，然后转过身来。“什么事，先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瑞克正站在车旁，扶着米娅下车。听到亚当那过于恭敬的称呼，他皱了皱眉。“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，”亚当撒谎道，声音有些紧绷，“只是累了。今天发生的事……有点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瑞克朝他走来，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搭在了亚当的肩膀上。那触碰温暖而令人心安，亚当却无法从中放松下来。他觉得自己因自身的无能而蒙上了污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表现得很好，”里克低声说道，“他们印象很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当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苦涩的笑。“是啊，朱利安肯定乐坏了。你看到我把盘子刮得咔哒作响时他的表情了吗？我简直能听到他在心里盘算这身西装的转手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利安不过是个心胸狭隘的蠢货，全靠他老爸撑着，”里克不屑地说道，“他的看法对我来说毫无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看起来……”亚当开了个头，随即停住了。他说不出口。他无法指责里克对自己感到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克走近一步，目光审视着亚当的脸庞。那股强烈的神情又回来了，在他深色的瞳孔中燃烧。“我看起来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当移开视线，无法承受那样的注视。“没什么。不重要了。我去看看米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挣脱了里克的触碰，快步走进屋里，没理会里克再次呼唤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一片静谧，气派非凡。埃尔莎已经回房休息，门厅里只留着昏暗的灯光。亚当在书房里找到了米娅，她蜷缩在一张巨大的扶手椅上，双臂抱着膝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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