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知微却已经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庄主说得没错，我本就欠了他一个人情，给药也只还了一半，确实算不得裴公子欠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又转头看向谢停云，眼底还浮着一层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剩下那半个人情要怎么还，谢庄主想好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停云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握剑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照川这才真正侧目看了谢停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停云是什么人？

        虽生了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，骨子里却是实打实的睚眦必报、心胸狭窄。别人同他结了仇，能当场报的绝不留到第二日；旁人欠了他的东西，更恨不得早早收回来，免得横在账上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柳小公子自己都把台阶递到他跟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说了一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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