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也不像恋人之间的询问，赵寰思脸上没有期待，更没有要哄她承认的意思。她只是等着验收答案，手里还握着决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我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寰思的拇指忽然向上一推，档位猝不及防地升高。唐子琪的呼吸顿时断了一拍，乳夹之间的细链也随着骤然绷紧的身体颤动起来。赵寰思没有给她调整的时间，手指又将档位降到近乎感觉不到，随后随意拨弄起那截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仍旧跪着，膝盖没有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你在的话……”她停了一下，等呼吸重新接上，“会让我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寰思垂眼看了她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必须让您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赵寰思再没有给过她任何规律。震动有时只在深处轻轻碾过，有时毫无征兆地变重，刚把唐子琪弄得抬起脸，又忽然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跪在地毯中央，离沙发还有一段距离。两条长腿从胯下折开，膝盖陷进灰色短绒，脚背平贴在身后，双手端正地放在大腿上。她穿着衣服时只显得高瘦，此刻整个身体舒展开来，才看得见薄薄覆在骨架上的肌肉：肩头并不宽，锁骨和肩峰的轮廓却很清楚，腋下几道浅淡的肌理贴着肋骨收进窄腰，平坦的小腹中央留着一道细长的纵沟。小腿外侧散着几块快要褪尽的淤青，左腕上的黑色运动表仍旧扣着。两枚乳夹牵住自然垂下的胸，细链落在身前，末端悬在肚脐上方；锁骨下那颗痣时而落进链子的阴影，时而重新显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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