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多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想了想：“醒着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寰思笑起来，握紧了口袋里的手又撞了唐子琪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这几天没有班，不用去医院，也不用找房子，早上醒来以后一天都是空的。赵寰思来之前，她已经在宿舍坐了七八个小时，时间没有什么分别；现在两个人沿着苏州河边往前走，她却觉得时间过得很快。她们在河边找了张长椅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宿舍周五要一起吃火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送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舍不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没有回答，风从她们中间穿过去，把赵寰思的头发吹到她肩上。远处的路口换了灯，等候的车一齐开过去，轮胎压过湿地的声音连成一片，随后又只剩树叶在响。唐子琪望着护栏下面，手还留在赵寰思掌心里，起初没有用力，过了很久，手指才一根一根收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寰思没有再往下问，只把头靠在她肩上。唐子琪仍旧坐得很直，没有主动靠过去。风大起来时，赵寰思的额角在她肩窝轻轻磕了一下，她便把肩膀放低了一点，让她靠得安稳些。除此之外，她什么也没做，只让那点重量一直留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安静了许久，赵寰思忽然抬起脸，在唐子琪脸侧亲了一下。嘴唇碰到的皮肤被风吹得很冷，她没有立刻退开，唐子琪也偏过脸看她。她们离得很近，呼吸碰在一起，赵寰思先笑了笑，又重新靠回她肩上。唐子琪没有追过去，只把她快要滑出口袋的手握回来，拇指在她指节上很轻地压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近反正也没事，要不要出去几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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