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客厅，餐桌被唐子琪直接当成了电脑桌，显示器和键盘放在一头，主机收在桌下，线束用扎带扎好，垂在桌后；另一头放着一个三层的小柜子，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飞机模型。书占了大半个矮柜，放不下的就靠墙摞着。衣服全进了靠阳台的衣柜，两个搬家纸箱拆平以后立在门后，除此之外，几乎看不出上午才有人搬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寰思转了两圈，最后站在客厅中央：“你搬家怎么跟换工位一样？”唐子琪说还有书，赵寰思让她不要抬高书的地位，书已经在这间屋里造成物种入侵，别的生活用品都快灭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上沙发才注意到茶几和沙发之间铺着一块地毯。灰色地毯的绒毛短而密，和米黄色地砖、暗红木门以及那套旧家具放在一起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，也是唯一一个说不出直接实际用途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寰思踩上去蹭了两下：“这个也是房东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，像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：“你为什么会买地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正在把她的包放到沙发上：“想买就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里什么都没有，专门买一块地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沉默片刻，才说：“不知道，看到就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铺了以后躺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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