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确实还在里面，什么时候出来却没人告诉她，只让她外面等。赵寰思便在门口待下来，一开始站着，后来在旁边矮墙上找了个位置坐。有人进进出出，她每次都会先看脸；有来办事的中年男人，有抱着文件袋的女人，也有穿制服的人，没有一个是唐子琪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点多，阿依夏发来：

        【出来没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没有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你还在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嗯】

        阿依夏那边隔了一会儿，只回：

        【行】

        十点以后，街上的车已经少了。便利店买来的热饮放凉了一半，赵寰思两只手捧着杯子，坐久了腿有些发麻。女朋友问她晚上在干什么，她回说有点事，对面发来一句“别太晚”，她看过以后没有继续聊。

        派出所的玻璃门隔一阵打开一次，里面的白光便落到台阶上，等人进去以后又重新合上。赵寰思每一次都会往那边看，直到十点多，门里出来的还是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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