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夹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慢慢把腿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寰思的手继续向下，指腹刚碰到腿根，捏了几把又向上探去。那里阴唇微微张开，湿热的黏液沾了她满指。她没有立刻深入，只停在那里，中指轻轻贴着湿滑的缝隙，像先前摆弄她胸口一样，等着看她会不会自己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好。”她说。唐子琪把后脑重新放稳在她腿上。赵寰思用手指蹭过她的脸：“这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等了片刻，呼吸仍旧没有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就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没有再说话。她后脑枕着赵寰思的腿，双手平放在身侧，只有胸口还在缓慢起伏。赵寰思等到她快要恢复平静，才重新开始；动作依旧随意，指腹在肿胀的阴蒂上缓慢打圈，注意力却始终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很快又绷紧了。她似乎想忍住，呼吸却一点点变乱，眼皮也渐渐压下来。就在她快要无法维持原来的姿势时，赵寰思忽然停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阵被强行截断的感觉并没有立刻退去。唐子琪闭着眼躺了一会儿，喉咙轻轻动了一下，腿根还在细微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睁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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