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抽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想了片刻：“因为我昨天把你丢下，自己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是在罚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寰思走回她面前。她脸上没有生气，也没有等着唐子琪认错的意思，只将手掌贴在她腰侧，拇指压过一道颜色最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因为你把我丢下，也不是因为你去参加革命。”赵寰思又抚过她的锁骨，“我只是想抽你。明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低头看着她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你不喜欢疼，那你喜欢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没有马上回答。这个问题对她而言似乎太大了，她没办法从里面找出一个完整的答案，只能从刚才发生过的事里一件件往外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现在这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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