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，你昨天就是错了。你对防疫有意见，可以反映，可以讨论，跑到街上跟着喊那些东西算什么？你还是医学生，你不知道这种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个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导师的声音压得很低，火却一点没消。他出去了一趟，回来时带了盒饭和水，往唐子琪手里一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吃。吃完了人家再让你写，你就把态度写清楚。冲动，考虑不周，给学校和老师添麻烦。别再跟我抠那个‘错’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把饭打开，吃了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我可以写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还是不能写我去那里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导师看着她，半天没说话，最后只把自己的那瓶水拧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。真把学籍弄没了，你别到时候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又补了两次材料。导师一直在里面外面跑，学校、医院的电话轮着接，再出来时也没什么耐心跟她讲道理了，只让她别人问什么就好好回答，别再故意顶。唐子琪答应了，至于“认错”两个字，两个人都没有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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