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行】

        【还在做核酸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嗯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什么时候有空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不知道】

        赵寰思回了个【好吧】，没再说这件事。演出开始以后，她给唐子琪拍了一张台上的灯，散场又发了自己刚买的冰淇淋。唐子琪凌晨一点才看到，只回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【看起来不错】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十来天，唐子琪又去了两处社区采样点，中间在学校的临时隔离点住了三晚。手机大部分时候封在袋子里，消息经常隔几个小时才回。赵寰思那边照常往下发：洛杉矶街边的树，便利店里颜色古怪的饮料，一盘只吃了几口的早餐，还有酒店窗外整齐得不像真的棕榈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快两个星期，她发来一段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刚从弯道里出来，两边的红色岩壁一下退到身后，前排几个人的头发全被风掀了起来，在镜头里乱飞。天很蓝，路从岩壁中间直直伸出去，车越跑越快，风声和人的叫声混在一起。赵寰思举着手机，镜头晃得厉害，中间还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来坐落日飞车了】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把视频重新点开，看了第二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很快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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