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寰思忽然把另一只手扣到她身侧，将她从墙边带近了一点。唐子琪比她高出许多，却稳稳落进她的手臂里。她没有抱回来，只在腿开始发软时，短暂地把一点重量交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先是僵住，几次本能地跟上来，又强行停住。背在身后的手抓紧衣角，表壳轻轻撞了一下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慢了半拍，松开已经攥皱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到墙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两只手撑回墙面。掌心贴住冰凉的墙纸。赵寰思站在她身前，一只手扶着她，另一只手继续。唐子琪渐渐站不稳，脚下一晃，随即自己踩实。赵寰思能感觉到她正在逼近某个边缘，便突然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子琪硬生生僵住，撑着墙胸口剧烈起伏。阴蒂还贴在那根一动不动的手指上。她还是没有低头，也没有问为什么。手指在墙面上蜷起，又重新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呼吸稍微平复，赵寰思才重新开始。这一次立刻就有了反应：赵寰思只是重新碰到那一点，她整个人便绷紧。疼已经盖过最初的快感，身体却仍旧追着走。腿开始发抖，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，像是没能及时咬住。赵寰思每次察觉她快要忍不住，便稍微放慢；等那阵急促刚刚退下去，又重新逼近，直到她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，才再一次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空调声和她压不住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寰思靠近她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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