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背叛是假的。
那所有的憎恶,都是演给魔族,内鬼,甚至……演给他看的戏!
而他,却信以为真。
他亲手贯穿了那颗赤诚的心脏!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凌清玄喉咙里发出破碎不堪的呜咽。他想哭,却流不出眼泪,想嘶吼,却发不出声音。
那声“对不起”,像是最残忍的嘲讽。
该说对不起的是他啊。
是他亲手杀死了…
“噗——!”
一口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鲜血,终于再也无法抑制,猛地从凌清玄口中喷涌而出,染红了玉案,也染红了那柄“流霜”与那枚玉佩。
他眼中的世界彻底失去了颜色,只剩下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暗与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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