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宸跪下的力度过大，刚涂好药的伤口都崩裂，在绷带下渗出的淡淡血色。凌清玄那句原本或许带着些许质询的话语，再也无法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过，卷起几片落叶，更显庭院寂寥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凌清玄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，那叹息轻得像一阵风。他转过身，走向院门，在即将踏出去的那一刻，脚步顿了顿，背对着许宸，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辰时，来我练功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宸猛地抬头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清玄继续道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既已偷学，便学得像样些。莫要再使出那等三脚猫的功夫，平白…堕了我的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，他不再停留，准备迈步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了上来，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腰。少年矮了他一个头，整张脸埋在他后背上，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渗进来，带着蓬勃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宸的声音闷在他背脊里，带着激动到失控的颤抖，尾音里甚至夹了一丝哽咽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师尊！弟子…弟子一定好好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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