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宸赢了，展现出了超越凌清玄预期的潜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把残次品在凌清玄眼里越发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中午休憩时分，绝剑峰顶，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清玄罕见地没有让许宸立刻去巩固修炼或总结得失，而是让他留在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坐，中间隔着一张冰冷的石桌，上面只放着一壶刚沏好的茶，茶香清冽，却驱不散空气中那无形的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宸乖巧地坐着，眼观鼻，鼻观心，心里却在跟系统嘀咕：“小柒，师尊今天有点奇怪啊。往常这时候，早就一脚把我踹去练功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可能是看你上午打得太辛苦，良心发现了？哦不对，宿主我忘了，老冰棍没有良心这种东西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许宸：“……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在蔓延，许宸觉得再这样下去，他师尊可能能用眼神把空气冻出冰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打破僵局，找了个最安全的话题：“师尊，听闻此次大比最终的奖励是隐藏的，不知……会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玄端起茶杯，指尖感受到瓷壁的温热，声音平淡：“不知。此乃首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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