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死亡。”
宾庭轩没敢看云城,但是他知道对方正在审视着他,没有之前那种孩子气的神情,云城正作为主人看着自己不听话的仆从。
两人都不说话,只是云城的视线盯得宾庭轩有点冒冷汗。
“我违反了奴规第十八条,欺骗家主,请家主责罚。”宾庭轩知道,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,云城估计就要走了。
“怎么罚。”这次没有说免罚了,看来是生气了,宾庭轩叹口气,水凝成一条带倒刺的鞭子放到云城手上。“十五鞭起,请家主责罚。”
向导可以伤害哨兵的精神,但是哨兵的肉体,只有自己的精神力才能彻底伤害。自己最强的能力也是杀死自己最好的刀,简直讽刺。
云城甩了甩鞭子,一阵破空声从人耳边划过,他很满意这份手感。“过来,关门。”
宾庭轩也没敢站起来,低头膝行跟着云城进了卧室,等他关上门的瞬间,又是一声破空声。
“呃啊…”宾庭轩咳了口血出来。
那一鞭没有留手,直接挥过他的腰,倒刺撕扯着皮肉,真正意义上的表现出了皮开肉绽。他差点连跪姿都无法好好保持住,忍着撕裂伤口的疼痛又直起身。
下一鞭迟迟没有到来,他迟疑的抬起头。
小向导低头看着他,眼睛周围都红了,泪珠在眼里打转,看见他抬头,眼泪像是藏不住了一般滴落。
“啊…别哭…小家主…”宾庭轩有点手足无措了,他抬手抹着那不停掉落的泪珠,竟一时不知如何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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