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近乎崩坏的极乐与痛苦交织中,赵霁玉的识海深处突然出现了一丝奇异的波动,哪怕丹田被封,但他那具双性肉身在海量潮液的喷发和剧烈的外力捣弄下,竟然本能地沟通了天地间的灵气。
他仿佛置身于一片迷蒙的云雾之中,身体轻飘飘的,外界肉体上那股要命的酸胀和剧痛似乎远去了,他伸出虚幻的手,在云雾深处,隐隐约约摸到了一扇古朴厚重的门槛。
那是突破筑基、结成金丹的玄妙门槛……
现实中,赵霁玉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,瞳孔涣散,但他那口红肿不堪的花穴,却在这种无意识的玄妙状态下,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绞杀力。
阴道壁上无数的媚肉疯狂地蠕动、收缩,像是有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,咬住了那根带刺的紫黑虎根,每一寸肠壁都在剧烈痉挛,连带着后庭那颗黄铜缅铃也发出了尖锐的嗡鸣。
“嘶——操!”沈鹤之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种紧致到足以把铁棍折断的绞紧力,让沈鹤之再也无法保持理智,他接续的那根虎根瞬间充血到了极限,紫黑色柱身又膨胀了一整圈,原本隐藏在根部的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结弹了出来。
那个硕大丑陋的肉结卡在赵霁玉外翻的阴唇和穴口处,将退路彻底封死,把整根虎屌牢牢锁在了甬道内部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赵霁玉被那撑开的肉结撕裂了穴口,凄厉地惨叫出声,身前那根男根疯狂抖动,再次喷出一股浓浊的精液,悉数洒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沈鹤之同样到达了临界点,他压在赵霁玉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,胯下猛地一个深顶,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烫开了那扇紧闭的宫颈口,半个龟头挤进了脆弱娇嫩的子宫腔内。
“给你……全给你这口烂逼……”沈鹤之双眼猩红,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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