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,这眼神够味儿,少爷我就喜欢你这种骨头硬的,等会儿干起来叫得才好听。”沈鹤之松开捏着银环的手,“啪”的一声,那颗被拉扯到极限的乳头弹了回去,在胸膛上撞出一小片红晕。
他随手扯开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系带,月白色的睡袍顺着肩膀滑落在地。
当沈鹤之脱下衣物的那一瞬间,赵霁玉原本因为剧痛和愤怒而紧绷的神经,瞬间被一种直击灵魂的恐惧所取代。
在沈鹤之那具略显单薄干瘪的人类躯体下方,赫然长着一根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恐怖凶器,那是一根从五百年道行的妖虎身上硬生生移植过来的兽根,它有着成年男子手腕那般粗细的恐怖围度,整根柱身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黑色,上面虬结着一条条宛如小蛇般暴起的青筋。
最要命的是,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层半透明的角质肉刺,随着兽根的充血勃发,那些倒刺根根竖立起来,像是一把把微型的锯齿,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顶端,马眼正往外滴答着腥臊的浊液,而在兽根的根部,还鼓胀着一个用来锁死猎物的巨大肉结。
这根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妖兽腥味,随着沈鹤之往前走的动作,一甩一甩地拍打在他自己的大腿上,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。
“看傻了?”沈鹤之看着赵霁玉骤然紧缩的瞳孔,脸上的神情越发得意狂热,他走到赵霁玉双腿之间,双手撑在狼皮垫子上,将胯下那根丑陋粗暴的虎屌直接怼到了赵霁玉的眼前。
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。
“少爷我为了这根好东西,可是受了大罪的,那些个庸脂俗粉,我这虎屌刚插进去半截,就能把她们全刮烂了,玩不到半个时辰就咽了气,没劲透了,”沈鹤之低下头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赵霁玉两腿间那口湿淋淋的花穴,“听嬷嬷说,你这口逼是个能容物的极品名器?里面那媚肉都被药膏泡软了吧?就是不知道,能不能扛得住少爷我这带刺的虎根操弄?”
话音刚落,沈鹤之并没有急着挺腰捅进去,他是个极度懂得如何在前戏里折磨猎物、摧毁猎物意志的变态,他伸出一根手指,顺着赵霁玉平坦的小腹往下滑,指尖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,轻轻点在了赵霁玉身前那根半软的男性阴茎上。
“这小东西长得还挺秀气。”沈鹤之用指甲刮了刮马眼,惹得赵霁玉身子一阵不自然的瑟缩,他冷笑一声,手指继续往下,径直拨开了那两片因为药膏作用而肿胀外翻的阴唇,准确无误地捏住了花穴顶端那颗挂着银坠子的阴蒂。
“啊——”赵霁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。
那颗阴蒂本来就被粗暴地穿了孔,挂着沉重的银饰,此刻被沈鹤之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夹住,狠狠地往外拉扯,那一小块敏感到了极点的软肉被拉得变形发紫,银坠子冰凉的触感和手指粗糙的摩擦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股尖锐的电流,直直地窜进赵霁玉的脊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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