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这骚货的后庭也在流水呢!这屁眼刚才也被人干过!”按着左腿的邪修腾出一只手,沾了一点泥水,直接捅进了赵霁玉红肿的菊门里。
前后两口洞同时被粗糙的手指贯穿,前面的花穴被抠弄宫颈,后面的肠道被指甲刮擦前列腺。
赵霁玉彻底崩溃了,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被粉碎殆尽,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骂人的脏话,而是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淫荡浪叫。
“啊!别抠那里……哈啊……屁眼要烂了……肚子好酸……你们这群混蛋……唔嗯……别捏阴蒂……去了……要去了!”他在四个男人的手底下剧烈扭动着,白皙的肌肤上被捏出一个个刺眼的红黑指印,冷风吹在布满细汗的身体上,却降不下一丝一毫的热度。
“老大,我受不了了!这逼太香了,让我先舔两口!”
瘦猴松开赵霁玉被咬得红肿破皮的乳头,顺着赵霁玉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爬,直接把那张长满麻子、满是口臭的脸埋进了赵霁玉大张的双腿之间。
他像是一条饥渴的野狗,一口含住了那颗被揉得充血胀大的阴蒂,用力一吸,同时把舌头伸得老长,顺着刀疤脸手指插进去的缝隙,死命地往花穴里钻,贪婪地舔舐着里面涌出来的滚烫淫水。
“呜哇……不要舔……脏死了……拿开你的臭嘴……哈啊……”
赵霁玉被这种下作的舔弄逼上了绝路,那口粗糙的舌头比手指还要致命,他疯狂地摇头,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,非但没有躲开,反而把那口逼主动送进了瘦猴的嘴里。
浓烈的媚药热潮冲破了防线,赵霁玉身子一阵剧烈的痉挛,花穴深处猛地收缩,一股强劲的清透淫水直接喷射而出,浇了瘦猴满头满脸,前面的肉棒也在邪修的套弄下,射出了一股白浊。
“真他妈甜!”
瘦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,连同嘴角的液体一起咽了下去,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野兽。
刀疤脸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站起身,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,一根足有海碗粗、黑紫色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,散发着浓烈的骚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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