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一阵刺骨的冷风顺着破损的窗户棂子灌进来，冻得赵霁玉重重地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柔软的绸缎锦被，也没有红色的帷幔，入眼的是破庙里挂满蜘蛛网的破败横梁，清晨微白的天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进来，落在满是灰尘和干草的石板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霁玉撑着酸痛的手臂坐起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水桶粗的黑色妖蛇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腥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惨不忍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皙双腿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勒痕和淤青，大腿根部和泥泞的石板上，到处都是干涸的处子血和变成了灰白色的浊精，不过，让他感到惊奇的是，自己那个原本被妖蛇灌得像皮球一样鼓胀的肚子，此刻已经完全瘪了下去，恢复了平坦紧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红肿外翻的花穴和后面被撑裂的菊门，虽然依旧火辣辣地疼，甚至走路都会磨得掉眼泪，但那些撕裂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大半，高阶妖兽和神明的精气，在不知不觉中修复了他残破的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霁玉哆嗦着手，随便扯过旁边被撕烂的道袍披在身上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破庙正前方的神台时，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，呆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台上，那尊昨天晚上还完好无损、威严耸立的泥塑野神雕像，碎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从头顶到脚底，整尊神像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力量从内部硬生生撑爆了一样，裂成了无数块大小不一的碎块，散落了一地，连个完整的底座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霁玉咽了一口唾沫，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，昨晚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，野神吸了蛇精被撑爆……现实里，神像碎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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