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这么说,我自然知晓,你怎么会不知晓?”
腾寒斜了一眼陈屈天,天生对这种卑鄙小人感到厌烦,对着他发了狠话道:“下次再敢乱偷,我拿剑砍了你的手。”
柳下惠皱眉,把陈屈天带走了。
一路无声,到屋前,陈屈天问一句道:“柳师兄你是不是也不信我。”
柳下惠内心是信他的,凭接触的这些日子,他感觉陈屈天是不屑于做那样事的人,但证据摆在眼前,他换了一种说法道:“是不是有人在故意诬陷你。”
陈屈天想了想,脑中实在找不出做这样事的人。
他道:“谁会诬陷我呢,我和这群弟子都没什么交集。”
“你私下和沈似水认识?”柳下惠说道,“也有可能是你身边的人嫉妒你什么的,搞出这个法子诬陷你。”
“我和他私下关系是不错,但谁会嫉妒这个呢?”陈屈天不明白的说道,“谁又会嫉妒这个,这有什么好嫉妒的。”
柳下惠见他不懂人心的险恶,好言叮嘱道:“这个世上什么样的人都会存在,你或许不是这样的人,认为这没什么,但有的人也可能会因为你的高尚品德,无欲无求,来嫉妒你为什么这么轻松。”
陈屈天一愣。
柳下惠继续道:“这里的弟子成百上千,什么样的人都有,没准就有人因你和沈似水走的太近而产生嫉妒来陷害你,毕竟你也知道,沈似水的身份不一般,想要巴结他那样的人数不胜数,而你却可以轻轻松松做到和他来往,你说那些日日夜夜都想要在他面前留下印象的人,好从外门弟子变成内门弟子对你能没有敌意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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