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测试的是陈屈天,他的内心深处非常紧张,呼吸变得局促,慢慢的把手贴了上去。
在他贴上去的前一秒,沈似水也跟着紧张刺激起来。
哄堂大笑的,登不上高台的,废材中的废材,陈屈天的灵气波动值居然为零,这就证明了他是一个无缘修仙的废材。
如果说沈似水的格外出众惊艳了众人,那么陈屈天的格外废材惊呆了众人。
谁能想到走到最后一步测试的人居然是个没有灵气的废材,实在是让人笑掉了大牙。
陈屈天满脸的不可置信,他再次把手放到上面,那测试线依旧一点反应没有,连续试了好几次都不行,他的目光下意识看向沈似水。
然而沈似水却错开了他的目光。
随着白衣弟子宣布比试结束,陈屈天都没有反应过来,他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。
难过、窘迫,自卑,交织在他的心里,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,如团塞了水的棉花堵在喉咙间,刚刚沈似水躲开了他的视线。
台上的七位长老面露难色,按理来说他们只要一位弟子,那位弟子是为了沈川泽准备的,还是他本人要亲自挑选的,结果这不着调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。
这王不行又该如何处置才好,让他当门外弟子又有点可惜,但这里是北离宗,这种天才遍地都是,少一个人也不足为惜,他们想要的只是像沈似水那样的绝世天才。
沈太明身为七宗律之首,威严发话道:“根据比试成绩每科最高之人来当选沈川泽弟子,其他人被派去当外门弟子。”
话刚落,那位传说中的剑神沈川泽出现了,他不如传闻那般是个有着出众外貌的俊青年,也不是个青面獠牙的丑陋者,而是一个喝着酒,坐在剑上,穿的破破烂烂的阳光小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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