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似水伸手摸向他的后腰,可能是没防备的原因,陈屈天下意识往前跌了几步,俩人的距离就近了,沈似水坐在床边上,陈屈天垂着脑袋盯着胸口的玉佩,谁都没出声,一股温暖的灵力向他的腰间传来。
“我给你治好。”沈似水别过脸说道,因为陈屈天衣襟有些敞开了,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
沈似水的法器是剑,护身的玉佩又是月,他想了想,送给他的宫铃起什么名字好呢。
叫隙月吧。
缝隙中的月光。比喻剑。
“还疼吗?”沈似水的手从他的后腰上移开。
“不疼了,困了。”陈屈天道,“我们一起睡吧。”
折腾一会儿已是夜半,困意早就爬了上来,陈屈天让他躺里面,省的再偷跑出去给他惹麻烦。
原本躺下来的沈似水,突然又起来了,在黑夜道:“陈屈天你还......”
“闭嘴,睡觉。”
那块治痛的糖到底是没吃上。
深夜的王不行上完了药,脚下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愈合,不管陈屈天怎么说,他都不会相信他是个普通人。
会炼制灵丹妙药,又会禁法控制尸之术,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接触到这两种东西,陈屈天身份一定非同一般,莫不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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