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陈兄是许人也居然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陈屈天想都没想道:“这丹药还是我父亲交我练的,我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就用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敢问陈兄家父是何方圣人。”
“我爹就是个耍杂戏的,他会点医术,我小时候生的病都由他治,我看你是个修行之人,估计是误打误撞而已。”
沈似水听后眉头微皱,想来可能是自己多虑了,什么能人异士会住在这里,连屋檐都在往下滴水。
滴答滴答的声音,在这间简陋的屋里特别明显,陈屈天端来两碗热乎乎的面条道:“前几天雨太大,屋子漏水了。”
沈似水抬眸看了他一眼,随后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面,又抬眸看着四处忙乎的人,老老实实的模样,等着人过来吃面。
陈屈天是个急性子,煮完饭就想把锅刷了,又察觉到一股视线,他看着正襟危坐的人正在垂涎欲滴盯着碗里的面笑道:“你快吃啊,我马上就过来了。”
沈似水没动,滴溜着眼睛看他。
陈屈天往身上擦擦水,笑着模样走过去,拿起筷子道:“你这人还挺死板。”
沈似水没吱声,专心吃着碗里的面,模样还挺斯文,哪怕饿的肚子直叫唤,也小口小口的吃,一点声响也不发出来。
陈屈天见他坐有坐样,站有站样,一副文质彬彬的气质,想来必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人。
“哎,你是干什么的啊。”陈屈天嗦着面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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