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就在左边。江诚第一个感觉不是醉。只是头有些沉。视线稍微慢半拍。
步伐却还算稳。周敬安确实喝了酒。但远没有醉到连路都走不直。河岸步道很旧。
一侧是矮栏杆。另一侧是成排店面後门。时间已经很晚,大部分灯都熄了。江诚往前走。
右肩有点沉。他低头。一只深色侧背包挂在身上。原死者的手一直压着包口。
不是偶尔碰一下。而是从进入这段路开始,就没有真正放开过。江诚立刻注意到了。如果只是一个喝过酒回家的记者,这个动作太紧。
像包里有什麽怕掉。也像怕人拿走。身後传来脚步声。不急。
距离一直维持着。江诚没有回头。继续往前。走了十几公尺,那脚步还在。
原死者显然也知道後面有人。他的肩膀慢慢绷起来。手压得更紧。前面是一段较暗的河堤。
路灯坏了一盏。两灯之间有一大片阴影。周敬安走进去。後面的人也跟进来。
「周记者。」
声音传过来。原死者停下了。江诚转身。模糊的人影站在几步外。
CPRS还原不了脸。只能看见大致体型和站姿。又是那种已经熟悉的轮廓。没有立刻靠近。
也没有动手。只是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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