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几份不同年份的图叠在一起。结果都一样。不管是竣工图、後期改建资料，还是机构裁撤前留下的建筑档案，地下部分都只有B1。没有B2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任何正式标示叫作B区。江诚靠着桌沿。「那他说的B到底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回答。CPRS的语音残缺。那个B甚至不能百分之百确认。可死者说到这里之後，对方的反应确实变了。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人继续追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陆沉州一个人站在分析室外侧，看着主萤幕上的资料。江诚做完复检回来，正好看见他。萤幕上是一排三十宗案件。旁边是那家十九年前就已经消失的研究机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旁边，则是第十次逆演带回来的两个标记。**地下。****B？**江诚站到旁边。「想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想CPRS这次到底翻出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沉州看着那些资料。「如果这三十宗案子真的能往十九年前收拢，这个专案的意义会跟以前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诚看了他一眼。「所以你很想把它查到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本来就该查到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沉州的语气仍然平稳。可江诚听得出来。这件事对他来说，已经不只是一组旧案。江诚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十点四十七分，外调组传回一份新的资料。不是正式建筑档案。也没有进过当年的事故卷宗。来源是一批旧消防承包商留存的扫描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