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依附?」林铭遥声音低了一点。
威尔侧头看他一眼,微微挑眉:「不是浪漫那种,是猎人观察猎物时用的心理标记。」
那种感觉,彷佛在告诉他自己正被「看见」。李御珀这才真正理解,为什麽那些现场让他如此不安。
α又说:「另一方面,也是利用气味宣示存在,用以告诉特定对象——我来过、我在附近、我看见你了。」
他语气冷淡,更显地描述的事情残酷:「李先生,你目前面对的不是单纯的性犯罪者。这犯人的行为,已经从冲动型侵犯转为猎捕型依附,而且不受资本方控制。」
「他没有急着再犯案,反而刻意控制外泄事件的规模。这代表他的目的,不是满足生理需求,是维持与你之间的连结感。」
李御珀低声问:「所以,他现在在享受这个过程?」
「不只是享受。」威尔耸肩:「是确认所有权。」
「但我只是β,他对Ω才有仇恨……」他几乎是下意识说。
威尔毫不客气地打断他:「你是不受资讯素影响的β,却站在事件的第一线,第一个能攻击到他的对象。你破坏了他的价值观,他却又对你产生依附心理……就变成执念。」
说到这里,林铭遥的指尖不自觉收紧,扣住了学长的手,像是在守卫着一方水土。
李御珀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Ω,深吸了一口气,才低声问出心里最在意的问题:「那这种药物,有可能再升级吗?」
威尔没有立刻回答,他的指尖轻轻搓着发尾,像是在整理脑中那些并不适合直接说出口的专业判断。随後,他慢慢开口:「我先讲一个很多人不爱听的事实。β对资讯素的感受度普遍偏低,甚至终其一生都无法清楚分辨气味,但这不代表β没有资讯素系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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