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飞琪立刻在笔电上比了个手势：已锁定讯号来源，仍在跳点。李御珀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询问：「那麽，换我问你，你又在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，你对我有兴趣了？」对方悠悠说着，似乎享受这段对话：「现在说了，就不好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来个比较好玩的。」李御珀低声问：「你有跟谁合作制药吗？资本？大企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沉默了一下，随後发出「嘘」的声音，呢喃着：「我被下了封口令，不能说喔……不过，我可以告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那个声音带上了一些暧昧：「你很快，就能找到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李御珀皱起眉头，对方又继续说：「你不是很忙吗？开会、写报告、保护名门的Ω……还有空接我电话，我有点感动呢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皱眉，却没有回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说话？还是说，你其实很怕，一开口就泄漏情绪？」电话那头传来像是翻动纸张的声音，说着：「我今天路过几个地方。便利商店、健身房、地下停车场……都是你们很熟悉的场景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听，李御珀当然也了然这是什麽意思，面色一沉：「你这是对公权力的挑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对方发出轻笑，又说：「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麽吗？我什麽都没做，却可以让整个城市替我紧张。而你，是最紧张的那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观察我？」李御珀冷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观察？说得真专业。你们公务员都喜欢用这种词。」朱仇生笑了，他压低声音：「我比较喜欢说——养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恶心。」李御珀胃部缩紧，低声骂着，抬头就看到何飞琪也露出嫌恶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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