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说完,警署代表翻了翻文件,皱眉:「这部分,在最初的书面报告里,并没有完整呈现。」
潘副局长也开口,声音冷得很清晰:「也就是说,李队员,你知道一名具有高度社会影响力的Ω,正受到一个α威胁,却没有即刻上报?」
李御珀的背脊瞬间绷紧,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从何解析。就在这时,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。
「请等一下。」许队长身体前倾,眼神相当不赞同这种说法,慢条斯理回应:「我以为,我们第一个讨论的问题,是出勤队员本人,正在被嫌犯锁定与骚扰的事。」
空气被人无形按住,短暂地停滞了一下。队长没有停下来,继续说:「在四月二十五日的夏日会馆事件後,林姓Ω已正式列为受害者,涉案者是其大学社友,而朱仇生是负责药物流通的中间人。这些前因後果,包括李队员在现场的原因,书面报告里写得很清楚。」
「他在接到第一通骚扰电话的隔天,就向我完整回报。今天早上,他还收到了直接的威胁简讯。请问,哪一个环节不够即时?」
「说到环节。」而此时,警署联络官把资料夹往前推了一点,直接切入另一条战线:「警署方面也有问题要厘清。资讯素局出勤处是否涉及非法调查,利用暂缓的案件调查合法公司?」
此话一出,会议室又静了一瞬,几乎能听到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。李御珀和队长对视一眼——果然来了。
听到这个询问,潘副局长直接看向出勤处,声音冷淡:「许队长,请回答问题。」
李御珀倒也不太担心,那场行动是以林家的名义执行,自己也是陪同林铭遥,在程序上并没有什麽问题。许队长撇了撇嘴,平稳地回覆:「请联络官说清楚,涉及非法调查的具体实情、哪一个暂缓案件、哪一个合法公司,这样的指控,又是从何而来?」
联络官沉默了几秒,似乎是在犹豫可说的边界,最後只吐出一句:「匿名举发,是关於朱仇生的案件。警署已经下令过,这个案件列为高度敏感案件。」
「高度敏感,却连通缉令都下不来?」许队长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反驳:「既然都知道是个危险分子,到底有什麽理由不发通缉令?那我想请问,真正让案件卡住的,是谁?」
三言两语就将问题回到警署身上,联络官皱了皱眉,叹了一口气後,最後只能搬出制度盾牌:「别忘了,资讯素局并没有搜查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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