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识趣地闭了嘴,看向江决,问:“那怎么办?聊什么?”
江决却陷入了思考,他沉思了几秒,久到我都忍不住后悔,早知道换一个编法时,他才道:“算了,继续说吧。”
行,继续编。
我张了口,连上刚才的故事:“当时他进入了发情期,我身上刚好有一支抑制剂,我就扔进了那个房间。”
“回到自习室看书时,他找上了我,说他通过监控认出那个人是我,就特意来道谢。”
嗯,怎么说呢?
虽说是编的吧,但真假参半,江决就算去查,查到的也是我这个说法。
我盯着江决不露声色的脸上绷起的青筋以及额上薄薄的一层汗,有些怵,不敢再多说什么了:“大概就是这样,后面我和他熟悉了,见了面会打招呼,后面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。”
才怪,当时是他对我死缠烂打到非我不可的样子,但说出来很可能会被打,我就给省略了。
咋样?江决大老爷,你还想听啥?
嘶,没说他对我死缠烂打,你咋也不高兴啊?
真的,江决的脸色很臭,沉着脸,脸上浮起了不正常的红晕,他那双黑亮的眼睛沉沉地盯着我,唇动了动,最后他一言不发,唇线抿得平直。
他单手撑着膝盖站起身,身体向我这边压过来,不一会儿,我听到他的吞咽声在空阔的房间内清晰可闻,还看见他的手指上绷起了大量的青筋,显出几分凌厉的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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