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曜没有回答，拳头攥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珩偏了偏头，看向沈清梧：“你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梧说：“他马上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许知珩走到沙发旁坐下来，姿态从容，翘起一条腿搭在膝盖上，“既然来了，就坐一会儿。我正好也想了解一下你在学校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曜的太阳穴跳了一下。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沈清梧伸手拦住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曜，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攥着他校服袖口的布料，力道很轻，可程曜整个人被这一下碰得定在了原地。他低头看着她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珩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这两人的互动，嘴角的弧度没变，可眼底的东西暗了一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清梧，你同学好像不太放心你。要不要让他看看你现在住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梧的手指从程曜的袖口上松开了。她转过身面对许知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他出去说两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这儿说。”许知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，“你们有五分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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