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穴口那圈软肉被他撑得薄而透明,泛着充血后的肉红色,每次他拔出时那圈肉都会微微外翻,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。
水液顺着会阴淌下来,在诊床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。
"你水真多。"他拇指按上她阴蒂,"刚才扩阴器进去的时候就湿成这样了,是不是早就想要了?"
沈清梧摇头。她别过脸不看他,可身体没法撒谎。
她腿根的肌肉在发抖,穴里的软肉在他每次抽送时都自发地裹上来,吸着他那根东西往里吞。
"不要…嗯…出去…"
"快了。"陈维远加快了速度,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重地凿进去。
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拍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。
他伸手把无影灯的位置调了一下,让灯光正好照在她腿间那处,把她敞开的穴口和进出其间的深红色柱身照得一清二楚。
"你看看,"他喘着粗气,拇指掰开她穴口上缘的皮肤,"你这里,肿得这么厉害。平时自己摸吗?"
沈清梧没回答。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,胸口的乳肉也跟着晃动,乳尖上残留的药液被震得顺着乳沟淌下来。
"不说?"陈维远的手指顺着她小腹滑下去,他能清楚摸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,"不说我就再打一针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